拉赫瑪尼
自行發光體
 

《另一個世界》

我與你,是否會有與眾不同的紅心,墜落在深不見底的世界裡。

《拱门》


“我自己是我全部经历的一部分;而全部经验,也只是一座拱门。 ​​​”

《Fly me to the star》

“我一直都在注视着妳。”


《为什么是拉赫玛尼》


为什么是拉赫玛尼。

<一份自我阐述,此博客不再更新同人,谢谢曾经的喜欢,谢谢大家,请自行选择取关。>

“热爱文字”,这四个字在我的世界里头一次出现大概是在小学。九岁还是十岁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可以写东西,于是我尝试着手写心里的文字。

后来是在初中。那会儿班里已经差不多人手一个手机了,我依旧中规中矩地听我妈的话一直等到高中毕业才买了自己的第一部手机。多余的时间我也没有经常拿来看书,也没有想着要去哪儿玩儿,就是宅在家里看电视。偶尔累了看点杂志,打发我无趣匮乏的生活空暇。到初三上学期我才第一次接触国外文学,东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献身》。也没有多少惊艳,但它替我打开了文字世界的大门...

要特别谨记,你不能充当任何人的法官。 ​


我换头像了——

《Hell》


気持ちを掻き出して欲しい

I FEEL BAD

《少女歌剧》

だけどもう 孤独じゃないよ ​​​

《Lemon》


十二月份,我和你一起发现了一棵柠檬树。

《MY FLAMINGO》


梦见了火烈鸟。


死去的火烈鸟从泥土里抬起头来。一束光线恰好透过它的眼睛,空气里是羽毛腐烂的味道。它对我述说它一生所经历的苦难,我领着它走进我狭小空荡的房间。光线追随着我们直至无法越过紧闭的窗户。外面的大雨不止,与我即将停歇的心跳相反,这正是它生前的某种不可说出的预兆。

《百年孤独》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
最近在看《百年孤独》,觉得在脑海里呈现的是这样的感觉。 ​​​

《偷花送给你》

キラキラしてたのかな ​​​

《关于妳》

人们说爱是如此脆弱。是的。在我的手心里,它已经破碎了好几回。但是妳说,“时间能证明一切。” ​​​

关 于 死 亡

我接触到了很多不曾见过的情形。电影里的、电视里的、网络中的、现实生活的,各种各样的情形,各种各样的人,他们离死亡好像只有咫尺之遥,我有时希望他们留下来,然而什么也做不了。我共情的能力不算很强,更无法感同身受。
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平庸且无趣。没有经历过强烈的痛苦,有过我所认为的困难与苦难,了解的事很少,并且时常由于一些理由而思考死亡。我相信每一个人都离死亡很近,并且每一个人都在死神的鼻息下生活。每一个人在世上都在经历着触手可及的苦难——但在另一边我把死亡推得很远。我在苦难里抬头,与它对视。我睁开经历世事的眼睛,同时了解死亡把生命带向宇宙黑洞。
可我的眼睛里都...

《【罗朱】丨配枪朱丽叶》

#简介:一幕短剧。舞台场景设置在罗密欧被放逐的路途当中,朱丽叶放弃一切,挣脱束缚,带上武器,前去与罗密欧相会。这是她逃出维罗纳城,在外停留的第一夜。

我唯一会感到遗憾的,就是没能为爱而死。



[维罗纳城外]

朱丽叶上。

朱丽叶:为何我在荒凉的城外逗留?我这里的天空竟逃离了光明,就像我听到我的爱人被放逐的消息时,紧闭了自己的窗子,好叫所有阳光消失。唉!今夜我背叛了所有人,难道这沉重的夜晚是对爱情的惩罚?上帝啊,我不是无中生有,只因我全心想要与我的爱人重逢,我的眼睛才被允许接触光明,因此我非得找见他不可。爱情是疯狂的,我既不能阻止这样的疯狂,也不能阻止自己去爱另一个人!我的心里...

《【三莫】丨晚安月亮》

*张丹三x莫寒
*ooc

[你在什么时候,才能收到这些明信片呢?]

莫寒在检查信箱顺便从里面拿出一沓报纸的时候,看见了埋在报纸以下的那个偏日式信封。信封被小心地粘好口子,大约是从很远的地方被寄过来。她收起报纸时,看着那个信封,用指尖敲了敲信封微微鼓起的部分,然后把它又翻过来看了看。寄信人的名字张扬地写在信封上,附近留下一个小小的Logo,是寄信人从前就自己设计好的,专属于她的一个图案。

盛夏傍晚的蝉声如同雨水一般丰盛,莫寒一路穿越大雨般的蝉鸣,往十字路口的方向走去。她接下来要去一趟便利店,报纸和信封则被她捧在交叉的双臂。订报纸是从前和父母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以前,在那个还没有手机的时代,她...

1890

1890年7月29日,文森特·威廉·梵·高于奥维尔逝世。

“What am I in the eyes of most people? A nonentity or an oddity or a disagreeable person — someone who has and will have no position in society, in short a little lower than the lowest.”

在大多数人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人、一个行事古怪、格格不入的人。一个在社会上一文不值,今后也不会有任何地位的人。总而言之,比最低贱的人还要低贱。

“Very well — assuming that everything is indeed like that, then through my work I’d like to show what there is in the heart of such an oddity, such a nobody.”

“好,就当他们说的没错,但我会用作品告诉世界,我这个一无是处的怪人,心有瑰宝、灿烂如歌。”

《【DEH/致埃文·汉森】丨遥不可及》

原作:致埃文·汉森

(患有社交焦虑障碍的埃文·汉森在治疗期间需要定期给自己写一封信,这封信件被不久后自杀的少年康纳·墨菲夺走,他却因此而得到一个得以融入他人生活的机会。)

简介:很多年以后,埃文·汉森久违地梦见已经死去的康纳·墨菲,久违地与他交谈。


康纳·墨菲不知道该怎么从树上降落。


“你也会做梦吗?”康纳·墨菲看着他的“好友”埃文·汉森在树下向他发问。

“哦。”康纳耸耸肩,“你知道上帝也是需要休息的。”

“可你不是上帝——呃,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美宣】丨柏拉图情诗·下》

柏拉图情诗·上

【BGM / Strawberries & Cigarettes


# 4


孟美岐的指尖很凉,好像带上一点不近人情的意味。但她合起掌心的时候,就交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宇宙。


暴雨已经过去了几天,但吴宣仪时常会在工作与工作交替的间隙里想起来那一个自己原本无数次觉得失落甚至绝望的时刻,是孟美岐打破了某个咒语,把自己从沼泽里救了出来。她握到对方的指尖,头一次在大雨滔天里听见的不是轰然作响的雷声,而是自己如擂的心跳。


吴宣仪好像听见孟美岐对她说了一句话——但她并没有听懂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可是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吴宣仪察觉自...

我并不是个有趣的人,所以感谢因各种原因而注视着我的你。

《【宣娜】丨枪与玫瑰》

#感谢匿名金主点文!

#【配合BGM


*

我第一次看到吴宣仪的时候是在二十一岁的夏夜。

那天夜里没有风,夜星在空中闪烁不定,就像她的眼睛。那是我初次看见吴宣仪的眼睛,涣散的瞳孔里却像洒满了明亮的灯光,照亮只有我一个人的夜晚。

她浑身是血,拿枪抵着我的额头。我不是很能看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拿着枪的纤长手指染了一层粘稠的血。我也不清楚她是否受了重伤,但确定她的手臂颤抖。楼道里的灯坏了一盏,另一盏昏暗地亮着。我很害怕,下意识地浑身战栗起来。但在看着陌生人的眼睛一两秒后,听见她因流血过多倒下去的声音。


她没有扣下扳机。


*

她昏迷了很久。我没有动她的东西,只是把她的枪...

《【马鹿】丨第十二夜》

BGM


当我把眼睛沉入你的眼睛,我瞥见幽深的黎明,我看到古老的昨天,看到我不能领悟的一切。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


我看见她的眼睛,知道她不再年少,而我却仍旧心动。


#

2025年的冬季,我率先在夜晚醒来。彼时我忽然想起来自己次日还有许多工作,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催促自己赶紧入睡。但我始终无法阖上眼睛。酒店的暖气打得很足,加湿器在床边缓慢地吐息。我犹豫了大约半分钟,打算起身去倒杯水给自己喝。但是后来我就这样把双腿垂在床边,对着浴室没有关上的灯开始发呆。


察觉自己不再年少,好像仍旧在昨日。

记忆向后倒退而去,我同样坐在床边,但那时的我...

《【美宣】丨柏拉图情诗·上》

BGM


*某一天我碰到了自己的光。


但我躲在光线以外,和我的影子独处,它说它有悄悄话想对我说。


# 1


起先吴宣仪没有打算用家里汇过来的钱。毕竟一人在外,家里多少还是有点担心——但她已经成年,并且有了工作。她想没必要再用家里的钱,就算是靠卖紫菜,她也能有稳定的收入养家糊口。


而在租好房子的第二天,她看了眼自己的花销,当机立断,准备找个合租室友。那天她没有多少犹豫,迅速在某家网站发布了合租信息,临了在标价的时候思考了半天,拿不准该写多少的价格才算合适。吴宣仪歪头想了想,实在拿不准主意就随便填了个数字上去,点了提交以后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吴宣仪恰...

《放飞自我超短脑洞》

(看了几天的表情包被洗脑了dbq)


[吴宣仪换工作成了微商以后的假日活动]


某天吴宣仪成为了海南岛万千微商中的一份子,决心引领各大微商单位发家致富。她打好主意打开微信,以新拉到的孟美岐为圆心,所有微信好友为半径,决定开启她的传奇微商生活。


[孟美岐]


吴宣仪:美女你好美女,在吗,在吗,美女你在干嘛,美女或许你要来一份紫菜吗,美女,在吗,在吗,在吗美女,美女在忙吗,美女你好,在吗,在吗,交个朋友,美女在不在,在吗,在吗,在忙吗,在吗,在吗美女,海南贵族紫菜了解一下?


孟美岐:……??


孟美岐:你怎么有我的微信?


孟美岐:我不是美女。


您的好友吴宣仪...

《书单。》

是假期书单。部分旧书单是碎片化翻阅以及Kindle阅读,其余不展开说明。

旧书单:钱钟书《围城》、沈复《浮生六记》、东野圭吾《恶意》、老舍《四世同堂》、丰子恺《缘缘堂随笔》、朱自清《背影》、余世存《时间之书》、杨绛《我们仨》、毛姆《月亮与六便士》、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梦的解析》

近期:伊坂幸太郎《金色梦乡》、爱伦·坡《乌鸦》、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第一卷、白寿彝(主编)《中国通史纲要》、巴尔扎克《高老头》、奥斯卡·王尔德《夜莺与玫瑰》、毛姆《巨匠与杰作》《面纱》、道格拉斯·亚当斯《银河系搭车指南》、罗宾斯·兰登《1791,莫扎...

《【法罗朱】丨Dans la pièce》

*朱丽叶邀请您参加她的婚礼。

*胡言乱语…(。


提伯尔特该怎么去形容这样的感觉。他甚至没法儿开口——这太困难了。他几乎不能呼吸。他站在门后看朱丽叶渐行渐远,但他知道自己应该追上去。他应该礼貌致谢,应该对那个蒙太古小子和颜悦色,应该亲手把朱丽叶交给她的爱人——她唯一的,能够拥有她的爱人。


但是他没有,他一样也没法儿做成。他的手上还有那张请柬,用金边烫印,上面的名字由朱丽叶一手写就。她说自己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可是朱丽叶哪儿能知道什么是爱呢?就连提伯尔特都不能,他不能知道什么是爱。在朱丽叶看见自己以前,提伯尔特觉得自己永远也没有办法知道爱是什么。


现在好了。他握...

《【美宣】丨寻找月亮与六便士》

# 【bgm


6:50


火车大概6:30驶入站内,在朦胧雾汽中暂停。孟美岐率先整理起自己的行李,拿着票根从站内起身。她难得地没有穿制服,也没有买机票,仅仅是回了洛阳一程,没多久还是决定乘火车。她想大约旅途就应该缓慢一些。她想,自己长大以后她好像都没有再坐过火车。

孟美岐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坐过一次,那是在她遥远的童年,然而她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不过记不起来也没有什么损失。她一边收好自己的车票一边决定在旅程中多休憩几日。行李箱被她一手轻巧拎起,跨越过地面和车厢间隔的那段狭窄缝隙。

早间的风迎面与她擦肩。洛阳的街道正于她身后苏醒。

但是她要走了。大概再也不回来。

车...

《【越涵】丨Heavy rain forecast》

*


陈意涵梦见暴雨了。


她很少做梦,也很少因为一场大雨就被惊醒。她仔细思索过后,发现记忆里只有一些片段。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天地翻覆,雨水把世界都打湿了。陈意涵就站在大雨里,没有打伞,四周是被雨水刷亮的白。只有她一个人。


说起来陈意涵并不怕这样的梦境。她总是这样孤身一人,兀自冷清。这一点在三年前她参加某个节目的时候就被许多粉丝扒露了出来。大家都很急切地希望她再突出一些——但是她从来都只是坐在舞台的角落。


她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床上,始终想不起来她究竟在梦里的那场大雨看见了什么,才会这样难过。她始终想不起来。大约坐了几分钟后她翻身去抓床头的手机,刷了刷最近的消息...

《【傅宣】丨马累假日》

“求讓我借地球高溫,叫這段情逃離冰點。”

# 傅菁 x 吴宣仪
# ooc

傅菁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的时候忽然搜起了关于马累的消息。她听吴宣仪说起过,这座城市最快会在一个世纪过后被淹没。她翘起脚尖,晃晃悠悠地把网页往下划——2004年的那场海啸,几乎要把这座仅高于海平面一米左右的城市给摧毁了。

而她在这里待了将近一年,从最初的陌生到现在已经能够和邻居友好地招呼,也开始能够熟稔地在下班后从公司骑车回自己这个小小的家。一年并不长,所以她在马累一年几乎没有认识什么新的朋友好像也无可厚非。她把大多数时间都拿来学习,还有经历。

她觉得自己好像成长了很多,但是某个想起吴宣仪的当下,又会觉得自己不曾改变。...

她有一个能力。

当她睁开一次眼睛,世界就会重来一次。于是在她的记忆中,她几乎每一天都在观望着世界的重生。她的故事就是这样周而复始,一切都会毁灭再又重来,一切对她而言都是灾难。

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一个人。

她想要保留这世界当中某个人的身影,于是再也没有眨过眼睛。

《【一粒沙/Elisabeth】丨醋栗》

*Profile:伊丽莎白(Sissi),巴伐利亚公主,奥地利帝国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的妻子,是奥地利皇后和匈牙利王后。她在位长达44年。1889年她的儿子鲁道夫与情人殉情而死,她伤心欲绝,并且再次开始了她的旅行生活。1898年,茜茜死于无政府主义者鲁契尼的暗杀。

*弗兰茨终其一生都在爱着茜茜。他们的儿子鲁道夫死后,他也开始追随茜茜踏上旅途。茜茜知道向往的是自由,不是如同地狱的宫廷。这一天,他们乘着夜舟在海上相遇。


“我们都不再年轻了。”她听见弗兰茨这样说道。


她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有时候是来自索菲,那个控制了、剥夺了她的一切的皇太后。有时候是来自梦中,...

《Opera & Musical》

昨天看见有人把歌剧魅影划到歌剧里去,虽然歌剧魅影里有“歌剧”两个字(因为这个故事是发生在歌剧院的!)但它还是归为音乐剧的行列。这里有几个区分「歌剧」和「音乐剧」的细节:最直观最明显的,音乐剧有麦而歌剧无麦,歌剧全靠各位卡司用嗓,而且必须是美声唱法。一部音乐剧的风格可以多变,而歌剧组成一般是咏叹调和宣叙调。歌剧古典,突出艺术水准,而音乐剧贴近大众,它可以摇滚也可以爵士可以多种多样。
它们的区别多而细致,最最直接的方式是去看一部音乐剧和一部歌剧,可能你会发现在看歌剧的时候远远比看音乐剧要沉闷,不过这仍然不会削减歌剧本身的魅力。

《【丸美】丨破碎故事之心》

*青钰雯x陈美君

*是个思考过深的故事(。


*世界亮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青钰雯其实有些忘记了是怎么再次遇到陈美君的了。但是她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们正在旅途当中。她不记得要去往哪里,也不知道她们是从什么时候出发。但是下一秒她就镇静了下来——陈美君坐在她的右侧。她睡着了。车上并非空无一人,但是陪伴她的只有陈美君。


不过青钰雯知道她们已经不再年轻——如果非得要些什么证据的话,她只能看见自己的灵魂已经在逐渐老去。她知道自己三十当头,踏入社会许久,丢失热情,所有情感正在朝向远离她的那一方而去。


她稍稍伸手去勾着陈美君的指尖。这个动作让她安心下来。


青钰雯身边的...

《【美宣】丨一个陌生人的来信》

*标题来自茨威格《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ooc预警


“会是谁写的信呢?”孟美岐抹了抹额角的汗,夏日高温浸渍的阳光落进教室后排的窗户。


这封信是隔壁班同学帮忙带的,她没有告诉孟美岐写信的人是谁。孟美岐把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后来她把信封对着明亮的光线举起来,企图发现关于它主人的蛛丝马迹——然而这就是一封普通却又包裹着些许她不曾察觉出的恣意温柔的信件。


她收过不少信。起初是在初三快要毕业的时候,许多男生红着脸把信塞到她的手里,然后一切都杳无音信。孟美岐知道许多递到她手里的信无一例外都是为了表达些什么,这一封也同样不例外。信封上只用了简洁利落的笔触写出了她的名字,认真又柔和...

《【法扎】丨Roses》

*胡言乱语……我只是想念他了而已。

沃尔夫冈·莫扎特站在悬崖边上,死神在一旁挥舞镰刀,那把刀撕裂空气,发出了一声声低鸣。他看见自己身边的人逐渐少去,他最爱的爸爸、妈妈,还有他爱着的姐姐,曾经属于他的阿洛伊西亚,到康斯坦茨。他们在他生前死后都在面临死亡。没有人能逃过这个。而那大多都是他的一生挚爱,但他对此无能为力。

此刻就他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他很害怕,他在发抖。他凝视着悬崖以外,无一不是在逐渐破裂的场景,镜面碎成了一片又一片,所有人从山崖跌落,坠入死神的怀抱。沃尔夫冈很难过,他什么也拯救不了。

但他有音乐。是的。沃尔夫冈一直爱着它,他为音乐而生,为音乐而死。而他此刻只要稍稍...

《【法罗朱】丨Résurrection》

一切都会重来,唯独我对你的爱永恒。


朱丽叶在昏暗的穴墓中睁开双眼。她渴望自己眨一眨眼睛,一切都会重来。

但是没有。这儿仍旧是她的墓地。这儿是一片黑暗,整个维罗纳城也是一片黑暗。没有光。没有光从星星上落下来,足够照亮她那双美丽的眼睛。

她听从神父的指示喝下爱情的毒药,在这里沉睡。她睡去的时候,身边没有奶妈,也没有罗密欧,毒药把她给弄晕了。在经历死亡后她重新醒过来。但她没有那么快睁开眼睛,她做了梦。她回忆着那个梦。那个梦虚无缥缈,像是灌入了黑墨般的深渊,又像明亮的光影落到树枝上,斑驳地把她的回忆四分五裂。

她重新回到她的幼时。不过就算是现在,她也没有完全长大——舞会过后,她才刚刚十四岁...

《爱情鉴定指南》

-

我有女朋友了。

不过她还没有答应我。

-

我和她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我喜欢她的原因很简单,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心动了。我先声明一下我这不是见色起意,我还没那么肤浅。

不过今天她经过我顺带跟我打了声招呼,靠近我的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我就知道了。

……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啊!

-

后来我装作网友和她勾搭,她平时看起来挺文静,可是做事倒是雷厉风行。社交软件里我填的性别是男性。最开始我以为她不会通过我的微信申请,不过发送过去才没几秒,她就同意了。

这年头原来还有人这么随意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她就发了条消息过来:

F同志,今天让你复印的文件你还没给我...

《【冲神】丨交错》

#五年后的神乐和五年前的总悟相遇了


/


“啊,所以那笨蛋是出去了吗?”

“不是哦,”新八拿出茶点招待难得出现在万事屋的总悟,“说是定春想家了就带它出去别的星球逛逛。”

“那老板呢,怎么没看到他。”

“哦,他被定春叼走了。”

“这样啊。”

“冲田先生今天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新八推推眼镜,“是真选组有什么任务吗?”

冲田总悟喝了一口茶以后摇了摇头。

“遇到一个棘手的麻烦而已。”


冲田总悟从万事屋里出来,今天真选组的清洁任务排到了他,想想还是翘了。毕竟和他一组的是土方,为了防止自己有炮轰他的冲动,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出来闲逛了。不过说起来——到底还是因为自己遇到了棘手的事...

《【九妙】丨ウォーアイニー》

柳生来俱乐部的时候志村妙刚刚用她的拳脚招待了她的最后一位客人近藤勋。天花板又惨遭毒手的同时,志村妙忽然看见了拥挤人群里的柳生。

这么一看银时确实说得没错,阿妙真是个毒舌凶狠中又不失细腻的女孩子。

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

志村妙注意到的并不是跟踪狂近藤带来的麻烦,而是柳生第一次,没有主动喊她的名字。如果放在平常,柳生应该会在第一时间从人群中出现,和近藤决斗过后再来和她说话。于是志村妙在与老板道别后,没有往家里的方向走去,而是跟上了看起来有些不悦的柳生的步伐。

“小九!”

柳生拿着剑柄在店外等她。

“你来了。”

“今天……怎么突然来俱乐部找我了?”志村妙疑惑,然后忽然笑起来,和平时...

《【七五折】丨最爱》

#提前的)五二十快乐)

#【BGM


/


吴哲晗突然想要和许佳琪讲她昨晚做过的梦以后发现她已经不是二十岁了。


/


梦里却还是二十岁的样子。平流层的云层薄得和光一样,隐约地穿透机翼。许佳琪睡在她身边,眼罩被她时刻变换的姿势蹭掉了半边,吴哲晗睁着朦胧睡眼替她拨好一边的头发。那是她的二十岁,偶尔空闲的时光,生活中心逼仄的长廊,每天都在练习的舞蹈。

吴哲晗记得自己记得很多事,有一些她甚至会专门在手机的备忘录里记下来。如今也只能记个大概。

那时候的许佳琪大约还是个小孩,做什么事都是一脸热血的样子。少年时期的两人几乎无话不谈,谈生活琐事,谈公演,谈无形之中的压力,谈近几日听到...

《【美宣】丨栖止》

·ooc预警

/ 01

起初吴宣仪只是陪傅菁一起去图书馆借点书。数学老师一如既往地拖堂到了饭点,两人打算借了书去附近的店里随便吃点什么填饱肚子。盛夏午风填满空隙,两人在窄路上逆着人群行走。无言的时刻吴宣仪则低着头躲避日光,时不时去踩地上漏着的树影。

日头彻亮,稀疏点缀到眼前。傅菁转头和吴宣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吴宣仪应和的同时稍稍眯起一点眼睛去看本该空无一人的球场。

有人在运球。

“怎么还有人在操场练球?”傅菁疑惑地拧着眉,“欸,那不是孟美岐吗?”

“啊?”生疏的名字。

吴宣仪向来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女生,这个年纪该有的各种八卦性格都似乎和她无关。所以不知道孟美岐...

《【戴莫】丨群山》

/ 01


我隐约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不可及的过去。

近几年梦的碎片几乎在那一刻统统都拼凑在了一起,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我以为她不会再注视着我了。


/ 02


当年纪跨过某道界限时,一个人的生活会倏然忙碌起来。身体承压力会开始下降,命运轨迹会随着某种情愿束之高阁的情绪而走向平稳。很多人会在年少的时候选择朝向独木桥的另一头冲锋陷阵,也有很多人就此安定并走向生活。


大雨落下来的第一刻,我听助理说着近几日的行程与网络数据、公司的安排以及其他。雾气在车窗外凝聚成了雨,落到我遥远的思绪当中。

我们来这座城市巡演,为期五天。从另一座城市飞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下飞机仍有...

《【法罗朱】丨。》

#一些乱七八糟。


*第九束玫瑰


罗密欧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他在维罗纳的街头晃荡,一如既往。他已经成年了,常常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到处乱窜,然而这一天,准确来说,是看到那个阳台上的女孩的那一刻,罗密欧认为自己有些不对劲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拒绝了朋友们的邀请,自从那一天开始。班伏里奥和茂丘西奥都觉得奇怪,罗密欧总是这样,他的思想总是如此深邃,而他们无法企及。

如何才能描述这种感觉——茂丘西奥曾说,它没有一口井那样深,也没有一扇门那样阔。罗密欧竟然感觉到了,并且就是在这样毫无意义的情况下。他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罗密欧生而与众人相同,他追寻不同,追寻爱。然而他还二十岁不到。

可是那又怎么...

《在明日熄灭之前》

十九岁快乐。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就能意识到十年前,十九岁的自己多么平庸。十九岁的我跨入成年人的大门,说实话我不爱成为一个看起来外向、善于交际的双面人。我内向又孤独,同时厌恶所有人的靠近。可一旦我们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中,就不得不接受来自社会的压力。我讨厌交际,只喜爱我自己喜爱的东西。
可是我同时又明白,很多人都在这样的情绪中挣扎着。我日复一日地学习、或者逃课,去往我向往的地狱。我难过,但是无法解脱。
我曾去试想过一个人的悲伤有多渺小。在我们居住的地球,太阳系,银河与宇宙当中。然而把周遭所有放大的时候一切又都变得这么微不足道——哪怕对我来说,这些已经足够将我压倒、逼迫到一个绝望的尽头。
如何解决?
我总...

《【戴莫】丨月亮河》

# 【BGM

/ 01

主持人这样问我:这些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下来,有没有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

我想了有半刻钟,但这个答案几乎是那个当下就浮现在了我的脑海。很多记忆的碎片随之划过我的心底,然后逐渐陨落。

然后我装作思考了许久,回答主持人抛出的问题。

——几年前我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了一部关于爱情的电影,但我印象深刻的倒不是因为剧里所呈现出来的浪漫情节。里面有句台词是这样说的,“如果让我选,我还会跳那条河”。

以前太年轻,每一天的生活都忙忙碌碌马不停蹄。所以很难去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从这样的情绪里脱身而出时,反而有些明白了。

我稍稍坐正,一边对着摄像的红点调整表情。主持人...

《【福茉】丨This love》



只有死亡到临的时候夏洛克才会意识到,茉莉·琥珀应该获得幸福。
他认为她应该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起码要比他有趣,然后要学会照顾她。茉莉是个法医,她有严重的洁癖,所以照顾她的对象不该和他一样邋遢、不修边幅。她不善化妆,不善言辞,所以那个人应该学会逗她笑,并且让她觉得幸福。
可是茉莉·琥珀,那个总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小法医,她为何而死?她为何在还未获得这些的时候便过早地迎接死亡?

夏洛克陷没在无边的黑暗当中,太阳穴处的血管在缓慢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办什么案子——就连华生也很少再告知他伦敦最近发生了什么——因为茉莉·琥珀死了。
华生仍清晰地记得,...

《时间之王。》

1

大约是在去年的同一时间,我选择了辞职。

2

连续吃泡面的日子的确不怎么好过。起初我仅仅是开始失去对生活的耐心、越是空闲越惶惶不安。迫于远在外地的母亲的言论,我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工作。但是我并非是因为她是我的母亲而做这个决定——我尤其不爱被束缚住。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忙碌一些,好让自己不经常去胡思乱想,然后得知真相,发觉自己的生活是多么得无望。
还是一个孩子时的我便这样想过。
而关于我——我只是社会的边缘人士。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在我极小的时候,我便有了关于童年的清晰的记忆。但是我的童年是不快乐的,甚至不能把它称作是童年。因为书上总说,一个人的童年该是幸福而快乐的。
可我不是,我没有拥有过幸福...

《【戴莫】丨由衷》

# 恋爱Project-9

# 【BGM


五月份的时候才真正感受到了夏日的气息。沿街的热浪开始腾升,香樟的枝叶重叠出了几片簇拥着的阴影。而高考来临之前,天气越来越热的同时,许多人也开始了高考的最后冲刺以及迎接即将到来的毕业。


文科班的戴萌在高二下半学期从文科班转到了拐角的理科班,理由是理科班的班主任和她父母认识,可以监督她的数学学习。但是这对戴萌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因为就目前来说,她的数学能力:0。身为表姑的班主任老师为了让戴萌的数学有长足的进步,特意在班里给她安排了一个绝佳位置,靠近讲台,周围群学霸环绕,绝对是学习的最好角度。但这无疑对戴萌也是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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